知道段傲君向来说一不二,但这纺织厂既是父母留下的纪念,也是他四年的心血,他仍旧放心不下。“这纺织厂虽然看起来小,但是管理起来也很费功夫,要有经验的人来当厂长才行……”一旁的宋成远突然笑着开口:“姐夫,傲君说了,纺织厂由我来当厂长。”顾砚不可置信地看向段傲君:“段傲君,你这是什么意思?他没有任何工作经验,怎么能当厂长?”“顾砚!”段傲君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宋成远可是个大学生!你一个高中生都能干的事,他怎么可能干不好?”“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资本家的孩子,纺织厂在你手里,迟早会被你祸害!”顾砚看着为了维护宋成远,愤怒地皱起一张俊脸的段傲君,突然不想争了。他想起自己曾经苦苦哀求段傲君,让待他如亲儿子一般的大伯来工厂看大门,却被她严词拒绝。他当时只以为她是太过看重纺织厂,原来,再重要的东西,也比不过竹马的一个撒娇。他漠然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还有七天他就要离开了,在乎这些有什么意义呢?看他突然答应得如此爽快,段傲君有些诧异。她满意地说道:“这才对,做我段厂长的家属,就要包容懂事。放心吧,成衣厂和纺织厂的业务稳定下来以后,我会和你结婚的。”顾砚敷衍地一笑,却没有注意到宋成远瞬间阴冷的神色。趁着家里人都去了纺织厂,顾砚开始收拾行李。他的东西少得可怜,这些年都没有添置过什么新衣服。顾砚打开放着钱和票据的抽屉,打算拿些钱去买火车票,却突然愣住了。里面的东西全部不翼而飞。顾砚一阵慌乱,正在回忆自己是不是放错了地方,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突然从门外传来。顾砚走出家门,正看到段傲君骑着自行车驶进院子,穿着新衬衫和西装裤的宋成远坐在后座,搂着段傲君的腰,两人有说有笑。段傲君停下自行车,轻轻将宋成远扶下来,并没有注意到顾砚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