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自食恶果李大山站起身想要抗议，却被村支书一把按下。秀芬是专家，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走后的第一周，村里就传来消息。王小芬因无家可归，被迫给村里最凶悍的寡妇张婶当了佣人。张婶年过五旬，却力大如牛，脾气暴躁，村里人闻风丧胆。听说王小芬每天天不亮就被吆喝起来干活，稍有不满就挨骂受打。晚上睡的是猪圈旁的杂物间，吃的是剩饭冷菜。村民们对此拍手称快。活该！谁让她以前那么嚣张！我在县城工作的第三个月，村支书打电话告诉我。李大山偷村里的公粮被抓个正着。他被众村民押到镇派出所，一路上喊冤叫屈，说是饿得没办法才偷的。镇长打电话问我该如何处理，毕竟这是我一手带起来的项目。我淡淡回答。公事公办，不能因为个人关系徇私枉法。李大山被判劳动教养半年。转眼间，我在县城工作已满一年，凭借扎实的工作能力和出色的业绩，被提拔为农业局副科长。那些曾经看不起知青的城里干部，如今见了我都客客气气，甚至主动邀请我去家里做客。秀芬同志是咱们县的人才啊，年纪轻轻就当上副科长。听说上面对你很是赏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我心中冷笑。当初你们不是嫌我是知青，不愿和我一个办公室吗这天，我收到村里寄来的信，说王小芬为了还债，被迫嫁给了隔壁村一个六十岁的老光棍。那老汉膝下无子，家境还算殷实，看中了王小芬年轻能生养。婚礼当天，全村人都去围观，看着曾经高傲的王小芬面如死灰地坐在婚车上。有村民故意高声感叹。这不是当初要嫁给镇长儿子的王小芬吗怎么沦落到嫁给老光棍了听说是欠了张婶不少工钱，又还不上，只好用自己抵债了。啧啧，这就是现世报啊！李大山从劳教所回来后，成了村里的笑柄，没人愿意和他来往，更没人敢用他。他白天在村口晃荡，夜里睡在村口的破庙里，俨然一副流浪汉模样。有时碰到熟人，他会低声下气地问候，却换来一阵冷嘲热讽。瞧瞧，这不是要当万元户的李大山吗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了谁让他当初不知好歹，退了秀芬的婚瞧瞧人家秀芬现在多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