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回了一句:“平常你送我什么,就送她什么好了。”许今安嫌弃的话语脱口而出:“不行,那样不用心。”话落下,我和他之间的气氛陷入沉默。原来他也知道他对我不用心。垂下眼,我若无其事地将行李箱拉上拉链。似是为了缓解尴尬,许今安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手上的行李箱。看着空荡荡的化妆桌和衣柜,许今安挑了挑眉,大发慈悲地过问了一句:“你要去哪?”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出差调研。”闻言,许今安眉头拧起,下意识地挡在我的身前:“你走了,月迟的生日宴怎么办?”4我的身子一僵,一言难尽地望着许今安。他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提出了一个多么无理的要求。沉默半响,我声音沙哑地回复:“交给我,我后天才走。”听到满意的回答,许今安这才眉目松开。他伸出手,想要夸奖似的摸一摸我的头。我下意识地嫌弃避开。短暂的沉默后,许今安冷着脸转身即走。换作从前,我早就舔着脸上去哄他了。可是现在,我一点都不在乎。他一走,我就拿出手机联系专业团队策划林月迟的生日宴。我本想拒绝的。可若不是十八岁那年许今安拉了我一把,帮我逃脱了我的原生家庭,我早就一头撞死了。帮他做完这最后一件事,我便和他再无瓜葛。忙碌了一整天,林月迟的生日宴如期举行。许今安的亲朋好友、合作伙伴、公司员工全被邀请了,唯独我不在邀请人员的名单之中。生日宴开始前,林月迟假惺惺地给我打来了电话:“云栖姐,我的生日宴你真的不能来吗?可是今安哥说会一直陪着我的,留云栖姐你一个人在家,会孤独的吧?”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炫耀与奚落。不等我答话,许今安宠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月迟,你别闹了,她来了,你会不开心的。”接着,他口风一转,对我的语气中带着强硬:“云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