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们大小姐,骨头就是硬。”司止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玩味,“你不在乎自己的命,连沈怀川的命也不管了?”“你......”夏筱语被噎得说不出话,气极反笑,“司止渊,拿我最在乎的人威胁我,你可真是个‘正人君子’。”“大小姐,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君子。”他眯起眼,高耸的眉骨投下一片阴影,眼底的情绪深不见底,“你以为沈怀川就是吗?”夏筱语心头一紧,皱眉道:“你什么意思?”“筱筱,你太天真了。”司止渊从床头拿起一部手机,递到她面前。夏筱语一眼就认出那是沈怀川的。密码是她的生日,他曾笑着说“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下药害他,还要偷他手机?”她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司止渊,你无耻!”“我是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才告诉你的。”司止渊终于压不住火气,声音陡然拔高,“你要是不信,那就当我没说。”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夏筱语心里,她愣住了。不忍心被骗?什么意思?鬼使神差地,她解锁了手机。一条未读信息弹出来,夏筱语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段监控录像。画面里,一辆飞驰的卡车撞上路边的三轮车,骑车的男人当场倒在血泊里。而旁边路过的女人被意外卷入,瞬间晕倒在地。那张脸,是她记忆里母亲的模样。惨烈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进眼里,夏筱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白得像纸。除了录像,还有三条消息:“怀川哥,这是当年你撞死人的证据。”“赶紧处理掉吧。”“被你未婚妻知道了,麻烦就大了。”天旋地转。夏筱语双腿一软,直直跪了下去。司止渊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筱筱......”她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未婚夫,竟然是害死母亲的凶手?司止渊抱着她发抖的身体,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别怕,有我在。”“我帮你报仇。”“我不要!”夏筱语猛地推开他,“我要沈怀川来见我!现在就来!我要他亲口说!我不相信!”司止渊的胳膊青筋暴起,他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几乎是吼出来的:“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不信我,反倒信一个黄毛小子?”“筱筱!我的大小姐!你清醒一点!”泪水糊住了视线,夏筱语摇着头,一遍遍重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怎么可能呢?那个在她被网暴时挡在她身前的人,那个为她拍下天价钻戒的人,那个说“除了生死什么都分不开我们”的人,怎么会是害死母亲的凶手?司止渊抬手,用指腹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带着难得的轻柔:“好了,大小姐,别哭了。”“我带你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一辈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