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你有危机了,活该你命苦,你该死,让我袖手旁观呗?”“许知易,你以为你是我爹啊。”许知易气的脸色涨红,怒骂道:“你个孽障!”无奈,他知道劝不动。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行。「苏木」就是这么一个人,决定好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倔驴一头!说话间,苏牧婉转身跑回茶铺,割下楚匡稷头颅,提在手里。还戴上一个鬼脸面具。许知易尝试探查,却惊奇发现,凭借他的神识,居然无法看穿。“你小子宝贝真不少啊。”“以前天天跟我哭穷,现在懒得装了是吧。”许知易不忿道。回想以往。苏木跟他一起流浪江湖时候,还整天为一块馒头,跟他勾心斗角来着。原以为也是穷苦人家孩子,谁曾想,居然如此狗大户!......城门口。楚镜颇与一众臻象宗师,等候在此,不敢继续深入。其他人不知道,但楚镜颇十分清楚。靖安城里藏着皇室祖宅,在祖宅附近,有着十分强悍的禁制,但凡有化虹境大能靠近,立刻就会被发现,然后锁定位置,自动示警、反击。他只好躲在城门口,静候佳音。不多时。楚镜颇眼前一亮,望着街道尽头的三道人影,笑道:“来了。”“天河这孩子,虽说顽皮一些,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挺靠谱的。”十位臻象宗师含笑点头。“咦?怎么还给匡稷戴着鬼脸面具呢,该不会有诈吧?”一名臻象宗师疑惑道。拢共三人,抛开许知易和楚天河,剩下那个人,肯定就是楚匡稷了。这是下意识的思维。“不对。”楚镜颇微微蹙眉,道:“匡稷和鬼面人身高相差不多,但体型更加健硕,此人...颇为瘦弱,他不是匡稷!”等人走近。楚镜颇立刻冷声发问:“匡稷人呢?”许知易笑吟吟扫视一圈,并不接话,反而轻笑几声:“嚯,阵仗不小。”“一位化虹,十位臻象,都够打一场小规模战争了,就为围剿我这个无名小卒?”“是不是太过兴师动众了,就不怕回不去吗?”楚镜颇轻蔑哂笑:“就凭你?”“小辈,是不是太盲目自信了。”许知易淡然一笑,提着楚天河后衣领,一步飞上五十米高的城墙,苏牧婉紧跟其后,二人提着一个小鸡仔,背着对月光,回头望向城下楚镜颇一行人。只见许知易龇牙轻笑,露出两排洁白如玉的牙齿:“想知道楚匡稷下落是吗?”“那就跟上来,省的吵醒城中百姓。”楚镜颇眼神愈冷,心里升起一股不祥预感。因为他无意间瞅见那名鬼面人手里,似乎提着一个圆鼓鼓的包裹,隐约像是在...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