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补了一句:“苏楠回厢房歇息一会儿便好。只是喝多了腿脚不太方便,烦请陈爷帮帮忙……”这话里赤裸裸的意味,哪怕是段木头也能分析得一清二楚。“哎哟!哎哟!瞧把我们美人儿给难受成什么样子了?”“别怕!爷这就带你去好好解解闷,怎么样啊?”陈爷以为苏楠这是突然开了窍,酒色当头,当即把那不知名的神秘人安排给他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大笑几声,搂起身边的人嘱咐小弟们几句,便转头坠入了温柔乡。酒色误人。醉醺醺的陈爷完全没有想过事后该如何向那神秘的买家交代,只管一个劲儿“心肝儿宝贝儿”地叫。两个人拉拉扯扯穿过人群,隐入光线较暗的厢房走廊。厢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宾客喧哗的声响被过滤,陈爷油腻的叫唤也戛然而止。苏楠将手臂呈V状勒在陈爷的脖颈处,逼迫他向后仰。不出三秒,他的脸就憋成了猪肝色。宽大衣袖遮掩了苏楠紧实的肌肉线条,人们潜意识里觉得他不过一介戏子,定是手无缚鸡之力,因而陈爷也就没把他瞧在眼里。无人在意他出名之前来自哪里,自然也不会知道他曾经那段西处流浪、与乞丐争食的日子。身前的人几乎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没了动静。苏楠确认他是真的晕倒了,便把人放倒在地上,揉揉手腕,卸下他腰间别着的手枪。还凭着原主记忆在柜子里找到麻绳,把晕倒的人绑了个彻底。七七己经看呆了。他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出什么自动赋予宿主超能力的bug。答案是,并没有。宿、宿主!你你你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苏楠手下的动作顿了顿。“这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