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没有独立生活能力,没有反抗能力。刚来到顾家第一天,就因为长相和我有几分相似被顾言看上。他以这个家庭的立足点为威胁,以未来的人生为威胁,逼迫顾清和他在一起。甚至那时候的顾清,叫作沈青。青天的青。之后一年多的时间里,顾清找到了自己在这个家的生存方式。那就是做一个乖顺的菟丝花。并且在背地里想方设法地让顾家人不痛快。原本已经打算就这么自我放逐,直到被我带出来。顾言宁可犯罪也要找到我的替身,是因为有多爱我吗?从很早之前我就对这种表演型的爱感到可笑。明明有那么多表达爱的方式,他偏偏选择了最不堪的一种。不止玷污了爱,更让我也背了一生骚。以后再有人提起顾言的罪行时,我的名字也会一并出现在旁。「谁知道一个男人该是多绝望才会做这种事。」「该有多爱,才会甘愿找替身,可惜没人懂他。」「难道那个女的没有错吗?」关于这些人的脑回路我不懂,也不想懂。如果真觉得那么一见如故的话,不介意一起去牢里好好聊。我替顾清找了一位律师。她需要回到学校,需要有自己的生活。经过两个多月的拉扯,她终于拿回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人生,以及父亲留给她的全部遗产。「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他们都说我和你长得像,但我觉得你比我漂亮多了。」「等我赚了钱一定会报答你的。」我拍拍他的脑袋:「没觉得哪里像,明明是很有特点的小孩,我们两个完全不一样。至于报答,如果愿意的话,以后来给我打工吧。」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