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又输掉了母亲的手术费。我站在赌场对面的便利店，看着他谄媚地给庄家点烟。他的西装袖口磨得发白，那是去年我用奖金给他买的。"刘雯！"杨锐突然出现在身后，"别冲动。"我转身时，他正握着配枪，指节泛白。"警官要逮捕我吗？"我笑着撕开一包薯片，碎屑落在他的皮鞋上。赌场老板赵虎是张启明的毒品供应商。诅咒生效时，他的下体突然溃烂。杨锐后来在他地库发现27具少女的尸体，其中一具戴着我送小雨的项链。赌场里突然传来尖叫。林阳在赌桌上突然抽搐，白沫从嘴角溢出。我跟着杨锐冲进赌场时，他正被庄家按在地上殴打。"他出老千！"庄家挥着带血的铁棍。我看着林阳蜷缩的身体，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他也是这样护着我被混混殴打。"住手！"杨锐掏出手枪。庄家愣住的瞬间，我冲过去夺过铁棍。"姐......"林阳虚弱地呼唤，瞳孔里映着我扭曲的脸。"希望你永远醒不过来。"我对着他低语。林阳在ICU昏迷时，梦见母亲在云端流泪。醒来后他咬破手指，在床单上写下"戒"字，这个字后来成为他的纹身。他的病床前摆着我送的易拉罐戒指，如今已锈迹斑斑。医院的走廊里，杨锐正在调取监控。"他在赌桌上突然抽搐。"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医生说是急性脑出血。"我摸着弟弟缠着绷带的手，突然发现他无名指戴着枚生锈的戒指。那是我们小时候用易拉罐做的，他说长大后要当我的骑士。"对不起。"我轻声说，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杨锐冲进病房时，我正把注射器扎进林阳的静脉。"你在干什么？"他嘶吼着夺过针管。"救他。"我摊开手掌，里面是解毒剂，"诅咒反噬的力量，可以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