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李明和老王的脸上，但他们却丝毫感受不到一丝温暖。因为张华的案子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们的心头，眉头紧锁着。李明和老王急匆匆的来到了张华的公司。这是一家规模庞大的企业，员工们忙碌地穿梭在各个办公室之间。他们首先找到了张华的秘书小赵。小赵是一个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年轻人。当他看到李明和老王时，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紧张和恐惧。“小赵，别害怕，我们只是来了解一些情况。”老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小赵颤抖着声音说道：“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张总平时对我挺好的，但是他的很多事情都不让我插手。”李明紧紧地盯着小赵，说道：“你是张华的秘书，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或者有没有收到过什么威胁？”小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真的不太清楚。只是有一次，我听到张总和一个客户在电话里吵得很凶，但我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老王追问道：“那个客户是谁？你还记得吗？”小赵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记得了，当时我也没太在意。”李明和老王对视一眼，心中都感到有些失望。离开小赵的办公室后，他们又走访了一些公司的员工，但得到的信息都十分有限。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公司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男子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男子戴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面容。“你们是在调查张华的案子吗？”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李明警惕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