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的客厅之中爆发出激烈的争吵。“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林母怒吼着,举起手边的玻璃杯,就朝林夕晚脚边砸下去。玻璃杯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飞溅起的碎片划破了林夕晚的脸。“滴答”一滴血顺着林夕晚的脸颊滑下,落在地上,开出了一朵朵绚丽的红花。林夕婉虽然面无表情,但垂在裤子两侧的手早己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行了,好好说话不行吗?那么大火气,有什么用?”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林锦堂也就是林夕晚的父亲大声喝着,指尖捏着眉心,看起来疲惫不己。“我怎么能不生气?”林母将身子转向林锦堂,“你看他女孩子家家的,每次深更半夜才回来,谁知道她在外面干什么?”说着还瞪了一眼林夕晚。林夕晚就静静在那儿站着,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不知所措。“行了,你先回房间吧。”林锦堂开口了,林夕婉点了一下,头上了楼,径首朝自己房间走去。她回了房间,将房门关上,身子靠在门框上,听着楼下爆发出的吵架声,满心疲惫,却不知道该怎么办。缓了一会儿,林夕晚看着自己的房间,算不上特别豪华,也算不上乞丐屋,稍微富一点的人家也能住上。她走到柜子前蹲下,拉开了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把刀,月光照在上面泛起明亮的光泽。她思考了很久,终于高举起刀向自己的手腕刺下去,却又在刀尖距离自己手腕一毫米的时候停下了。“当”的一声,刀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她的心也被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变成一摊血肉模糊的肉泥。林夕晚跌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她这一生从来没怕过什么,就害怕疼,谁能告诉她一个无痛自杀的办法?她看向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