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豪门?”“这男人啊,就是贱,你越不让他得到,他越惦记你。”“再说了,我男友在国外只是投资失败了,并不是跑了,如果顾冷宴能给我治病,还能给我一大笔钱,我何乐而不为呢?”“只要我一直吊着冷宴,他就会无条件的为我付出,训狗可比谈恋爱有意思多了。”闺蜜们听罢,恍然大悟般笑作一团。“暖暖,啥时候开班!我第一个报名!”“对对,反正等你看完病,捞够钱再随便找个理由把他踹了,回国外还能继续潇洒!”“不过,也别掉以轻心,我听说顾冷宴为了你的手术,已经答应和那女的在一起了,到时候万一那女的上位,你这盘棋不就白算了?”夏暖暖笑笑,语气十分轻松。“得了吧,一条可以被我随意处置的舔狗罢了。”“上次我说她推我,顾冷宴就当场给了她几耳光,今天不也一样,戒指我只不过是晃了一下,顾冷宴就让那几个兄弟狠狠踹了她几脚,还逼她下山去找。”“笑死,那几个兄弟下手没轻没重,顾冷宴不是不知道,他这都可以默许,哪天估计谁想白玩慕容月,他也会送给他们的。”几个闺蜜连连拍手叫好,笑得合不拢嘴。直到换衣间的门咔嗒一声关上,这里才重新恢复了平静。慕容月缓缓从隔间走出,她看着镜子里鼻青脸肿的自己,轻轻擦去了嘴角残留的血迹。她关了手机录音,终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顾冷宴,如果有天你听到这个,会不会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夏暖暖呢?白月光?不过如此。宴会后,慕容月又被送到了冰冷的别墅。她吃了几颗药,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整整12小时后,才醒了过来。她眼光瞥向手机的日历。今天......是宋家明的生日。以往他的每个生日,慕容月都要为他亲自做蛋糕和美食,虽然很简单,但两个人只要依偎在一起,便就是最大的幸福。可现在,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愿望,想要实现却好似隔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