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赶去医院,他有可能就见不到夏暖暖了。十分钟后,顾冷宴赶到医院,刚来,便看到了他兄弟。“宴哥,放心,人已经救下来了,但是摔得严重,血库告急,需要紧急输血!”“那个舔狗呢?快把她叫来,给暖暖抽血。”顾冷宴犹豫了。他没有说话,几个兄弟见状冲上来,将他围住。“我去,你怎么还在犹豫?”“那个舔狗不是和暖暖血型一样吗?她人呢?”顾冷宴眉头紧锁,似乎在想别的办法。“我打个电话,从隔壁市往来调血。”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顾冷宴。“你疯了?”“明明有更快救暖暖的方法,为什么不用?”“你不会是舍不得那个贱人吧?”三年了,这是第一次,顾冷宴在慕容月和夏暖暖之间犹豫不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会在显而易见的问题上纠结。见众人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他这才开口,“刚才,慕容月为了救我,也受伤了。”话音未落,便有人朝着楼梯口的位置喊了一嘴。“舔狗来了。”慕容月头上简单包扎了一下,朝着众人轻轻点了一下头,“走吧,去哪儿输血?”顾冷宴迟疑了一秒,就被众人狠狠推了一把。“走啊宴哥,舔狗这不都来了吗?”“我靠,你不会真爱上她了吧?”此话一出,顾冷宴的脸上顿时黑了下来。“滚你妈的,说什么废话!”“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影响之后的手术。”他悄悄瞥了一眼慕容月,却看她面不改色,像是没有听到刚才这番言辞般的淡定。顾冷宴见状,只好说,“算了,你们带她去抽血。”“我去看下暖暖。”顾冷宴看着慕容月离开的背影,那一瞬他的内心竟感到了一丝刺痛。原本要去看夏暖暖的脚步也放缓了下来,最后他竟然直接调头回去,追上了慕容月。多么荒诞啊!这是他第一次关心起了慕容月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