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症病情加重,需要大人陪护。”“你知道的,当年要不是迟宴把降落伞让给我,我早就不在了。”“他的妻子和儿子我不能不管。”我平静地摇头:“不管你来不来,订婚仪式不会取消。”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像从我平静的神情里找出些别的情绪。半晌后,有些挫败地说:“我不参加,你就要一个人面对。”“你想好了吗?”我平静地点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瞪大的眼睛似乎在问我:“你不闹?”我淡然地别过他,往房间走,却被他拉住:“虽然订婚仪式不能出席,但我定了最大的蛋糕和钻戒。”“而且,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没过一会,阮冉发来一条视频,配文:来自可可爸爸的关爱。是今天季云轩在学校给她儿子撑腰的样子。他把她儿子紧紧搂在怀里,脸上青筋暴起,狠厉地不像话,向对面的人咆哮:“我是可可的爸爸,你们谁再敢欺负他,我绝不会放过!”转过头却换了一副面孔,极尽温柔地抱着孤儿寡母轻哄,甚至吻了吻阮冉的发顶。我面无表情地动了动手指:挺好,喜当爹。坐在我对面的季云轩看了我几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今天是迟宴的冥诞,阮冉想邀请你一起去扫墓。”想了想,又补充说:“他儿子也很想见你。”想见我?我不置可否。不过,迟宴这个人我听季云轩说过很多次,他是一位很出色的试飞员,为国内的战斗机试飞做出了很多贡献,只是在一次与季云轩的自驾飞行出游中,遇到飞机故障,他把好的降落伞让给季云轩,自己却英年早逝。为这样的英雄扫墓,无可厚非。我想了想,换上黑色的外套,跟他一起出了门。到了墓园才发现,季云轩那个圈子的一些富二代也来了。迟可见了季云轩立马扑上来抱住他,亲密地喊着:“爸爸。”阮冉也一副泫然欲泣,摇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