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苒不知道易君昊是故意恶心人这么说,还是周聿桁真的在。毛衣嘶拉一声撕开,温苒肩上一凉,心更是像掉进冰窟般寒。她不管不顾挣扎起来,手肘撞到沙发扶手,身体的疼痛和屈辱让眼泪一下滚了出来。“我真是周聿桁老婆!不信你打电话问!”“滚开畜生!”毛衣被暴力扯开,露出里面的蕾丝吊带,那是最后一道防线。温苒不停地痛苦摇头,嗓音已经喊到嘶哑:“周聿桁!”“周聿珩!”“周聿珩!你他妈死哪去了!”“砰——”门板传来剧烈响动,带起的动静让整个包厢都跟着震了两下。易君昊正精虫上脑,动作下意识顿住,有瞬间以为是地震了。温苒趁机踹开他。易君昊恼得很,见过犟的没见过这么犟的,手指拨开皮带扣就要扯出皮带,这时门又被重重踹了一脚。力道大得像外面有头牛。没等易君昊反应,门滴的一声打开,下一秒,门又被重重摔上。温苒惊惧抬眼,看见周聿桁站在门口,气息阴沉得吓人,比地狱的罗刹还罗刹。易君昊一下腿软了,妈的,还真把人喊来了。周聿桁视线扫过皮带垂了一截下来的易君昊,又扫过瑟缩在沙发角落,满脸是泪的温苒,胸口的火噌一下蹿起来,瞬间把他眼睛烧得通红。周聿桁转身反锁门。易君昊心里咯噔一下:“周总,你、你这是......”周聿桁踩着昏暗灯光一步步走来,像踩着死亡的节奏,走到易君昊面前,直接抓过他的头发拖到墙边,重重朝墙面砸去。砰的一声,易君昊感觉头像被人开了瓢一样疼,眼前天旋地转,直直往地上栽去。周聿桁像扔垃圾一样扔开他,走到温苒面前。他这会儿是没有理智的,但看见温苒,理智回归大半,冷沉的气息收敛不少。怕吓到她,他蹲下身,手指尽量温柔地抚过她的脸,帮她擦掉眼泪。“乖,我来了,不用怕了。”他气息不稳,细听尾音也是颤的。温苒全身的力倏地卸下,像被突然抽掉提线的木偶娃娃靠着沙发。周聿桁心脏刺得一痛,帮她解开手上和脚上的束缚带,脚上还好,可手上因为挣扎太过剧烈,勒痕明显。那白皙手腕上的红色刺进周聿桁眼底,阴沉杀意从眸底一掠而过,但他还是克制着,怕吓到此时魂魄还游离在外的温苒。他脱下外套盖子在她身上,抬手盖住她眼睛:“乖,闭上眼,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温苒睫毛颤动,在他温热的掌心中闭上眼。周聿桁站起身,又弯腰在她紧闭的眼皮上亲了下:“好乖,我处理完那个畜生就带你回家。”易君昊刚从晕眩中找回意识,一睁眼就见一双锃亮的皮鞋站在他面前。没等他发出一个音节,衣领被猛地攥住,像被一双死亡之手掐住咽喉。“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动她。”周聿桁将人提起来按墙上,眼睛被怒意烧得猩红。易君昊呼吸困难,满脸涨红:“周......周总,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