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他终究负了她秦世宇皱眉,眼底有着毫不掩饰的不耐。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说完,不等颜诺反应,迈开长腿走出了病房。颜诺的瞳孔收缩,抬手将桌子旁的花瓶扔了出去。瓶子摔在墙壁上,飞溅开来。没关系,现在陆安然已经没了筹码,还被关进了监狱里。她这辈子,只要还是陆安然,就休想再担上秦夫人的名号。她的唇角勾起,得意昂扬。就算是秦夫人又能怎样,照样栽在她的手里。她颜诺想要得到的,他人休想跟她抢。秦氏集团的总裁夫人,只能是她,颜诺!甩掉后边的女人,秦世宇一身酒气的出来。钻进车子里,醉眼朦胧,看了眼座位上闪闪发光的项链,无端的烦躁起来。他依稀记得,有个蠢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这些晶晶亮亮的会发光的东西。所以,他尽他所能,专门腾出一间房,给她摆满了。他将它放在手掌里把玩了一下,后抬手将项链扔了出去。不该留的东西,就要丢了才好。车子飞驰出去,扬起了飞扬的尘土。秦世宇开了门,迎面而来的冰冷的气息让他觉得陌生极了,漆漆的黑瞬间吞没了他。他似乎再也看不到,那个女人等他归家的身影。是他熟悉了她,习惯了她,还是她改变了自己。醉酒的眩晕感涌上来,他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天空弥漫着一层压抑的灰色,太阳笼在黑云里,不分昼夜。秦世宇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揉揉自己酸痛的脖子,发觉自己竟然醉倒在玄关处。他从不会放纵自己喝醉,也不会让自己如此失态。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倒了杯水,宿醉的喉咙才好受了些。掏出手机,红色的标志十分的醒目。他微微蹙眉,抬手拨了回去。秦世宇赶到监狱的时候,看到的只是陆安然的骨灰。他大怒,周身气压化作锋利的冷刃向着这里的管理人员射去。他一字一句:谁准你擅自将她火化的为什么不通知我!他低垂着头,道:秦先生,我已经在三天前就通知家属了。之所以没有通知您,是因为,因为您早就宣布了和陆小姐的离婚,我以为......秦世宇盯着那只骨灰盒,不发一言,眼神却是可怕的冷静。是,早在一周前,他逼着陆安然签了离婚协议。随后,便向媒体宣布。他早就不是她的家属了。他有些不明白,她对自己来说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物。活着缠着自己不放,死了不是正好只是,他为什么会有一股莫名的痛意。他清晰的感受到,心撕裂疼痛。好像被人生生挖去一大块,空荡荡的。一滴晶莹滑落,融入了尘埃里,就像陆安然的爱情。始如水晶,终似尘埃,现在化成了一滩白灰。他惊愕的摸上自己的脸,手指尖的湿意微凉。微黄的阳光照了进来,笼住了他的周身,无尽的颓废和懊悔紧紧环绕。一双枯老的手抱起骨灰盒,发出了声响。秦世宇抬起头,看见了身穿黑衣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