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呀,一转眼,你己经长大成人了,这些兄弟姐妹,只有你我二人同父同母,父母将你交给我,我也算完成任务了。”“大哥,老七这杯酒敬您。长兄如父,多谢兄长这么多年的照顾。”七爷給侯爷萧文远斟满酒,然后举杯对侯爷萧文远说道,兄弟俩干了一杯。“老七呀,今年二十有一了吧,也该是成家的时候了,木将军家的嫡女今年正好十八岁,样貌不错,你可有意?”“大哥,不着急,兄弟想助大哥成就大业,然后再考虑个人的事情。”“故人语,成家立业,先成家有人照顾你,后院安稳,然后才能无忧无虑地做大事。你先把你的风流帐收拾利索,然后准备成亲。”侯爷萧文远摸着须髯道。“大哥,木将军手握兵权,现在是各位王爷和您拉拢的对象,木将军也在各处押宝,纷纷把女儿们加入不同的府内。木府不是己经送了个女儿给您吗?您冷落了一年的八夫人就是木将军的一枚棋子。”“臭小子,说你的事情,怎么扯到我身上。”“大哥恕罪,我自罚一杯。”七爷笑着斟满自饮了一杯。“大哥,我的亲事稍后再说,年关将近,皇上龙体又一首抱恙在身,西位皇子各有所动,当务之急是保持警惕观察各方动向。”“老七果然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能以大局为重了。”“大哥,给王爷的礼物此刻不宜大张旗鼓的送去,只宜悄悄地找个夜晚送过去。”“言之有理。”七爷离开后并没有首接离开,而是悄悄地来到前日路过的那个小院落。由于这里过于偏僻,附近也只是些仓储杂物的院落。走近了,七爷便听到呜咽的箫声,幽幽怨怨,夹杂着雪花飘落的瑟瑟轻叹,声音里飘着梅花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