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商家见流量高涨，当晚预付了5万广告费并承诺卖够49天，再支付20万尾款。接下来的一个月，张雪播得更卖力了。包裹拆了一箱又一箱，毒内裤堆得像小山丘。整个宿舍甚至楼道里，都弥散着腐烂的酸臭味......蟑螂闻了当场流泪，老鼠见了直接绕道走。连宿管阿姨都一度怀疑有人在炼尸油。这天午饭后，我躺在床上，戴着两层n95口罩，正迷迷糊糊地打盹儿。张雪睡我斜对面，一个劲儿地翻身，时不时地呻吟。糖糖被吵醒，好心问她哪里不舒服。张雪一脸紧张，赶紧扯下蚊帐：「没什么，估计是护垫有问题，下面又痒又痛，还肿了一大块......」何止是痒痛，我昨晚才瞄见她垃圾桶的护垫带血，还掺着黄绿色脓液。可想而知，毒内裤的威力有多大！这时，班级群响了两声。辅导员发了最新通知，月底要举办一年一度的联谊晚会。系主任的女儿向阳尤其激动，第一时间在小群@大家：「姐妹们，据可靠消息，校董的儿子顾颂元也要参加......」「据说，这次晚会，是方便顾家筛选儿媳妇......」「谁能现场俘获顾氏接班人的芳心，比中1000万彩票还牛，直接实现阶级跨越啊！」群里瞬间热络起来，都在讨论谁被选中的概率最大。张雪白富美人设深入人心，全场都一致看好她。「哎呀，你们知道我向来独立，从来都不喜欢靠男人的......」她一边标榜自己是独立女性，一边又悄摸躲到卫生间给我妈打电话，想薅点置办行头的经费。笑死！我妈又不是许愿池！上次往我妈包里塞病毒时，我就让司机偷偷把她电话设置呼叫转移。张雪连打几个电话都占线，急得直跺脚。几分钟后，我听到她又拨出几个数字。响了好久，终于接通。「我的亲亲干妈，你手机打不通，我只能打家里的座机。刚刚又梦见我妈妈了，醒来就特别想听听您的声音......」「学校最近有社团活动，能不能送我一套小香礼服呀我还缺一套首饰，梵克雅宝的四叶草就挺好......」每次张雪一撒娇，我妈心都要融化了，分分钟爆金币。她得了便宜还卖乖，总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这次也不例外，张雪故意摁开外放，一脸期待着。只听见话筒那边顿了半秒，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咆哮：「还四叶草你特么是哪个村的猪敢这么膨胀」「照照镜子好伐！一脸王八相还一身公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