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不见了!江远舟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她踉跄着扑过去抓住最近的一个侍从,“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这次入宫,他没带竹青。竹青在江府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利索,今日入宫他知道苦难重重,所以才将竹青留在府中。侍女递给江远舟一张纸条,上面锋利的笔迹属于谢青棠。“用穆朵救州州,我们就把竹青还给你。”江远舟气的全身都在发抖。“我们我们不知道为什么睡过去了,再醒来,发现竹青哥不见了。”江远舟撒腿就跑,冲到江府,四个人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谢青棠语气淡淡,“舟舟,救江州,竹青就会安然无恙。”“让穆朵去顶罪,你也正好不用北疆了。”沈云婉说完推了一把崔昭宁,“我们都愿意娶你的。”江光福更是高高在上的训斥,“都是因为你才让州州得不到幸福,还祸害他们二人不和,这件事就是你的责任。”“不要脸。”江远舟冲上去给了江光福一耳光。这群人明明知道一切的真相,就是纯粹的助纣为虐。他气喘吁吁,眼神在几人身上来回打量,“南曲班子没叫上你们,亏了。”他将前段日子这些人在背后是如何说她的,都重复了一次。刹那,三个人脸色惨白。江远舟低头吹响了骨哨,一瞬暗卫从天而降,将几人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抽出暗卫的短刃,“说啊,竹青被你们带去哪里了。”几人一言不发,唯有谢青棠梗着脖子,“对,我们是欺骗了你,你冲我们来,你动州州算什么本事。”“你端的一副清高,实则你和你母亲都是抢别人爱人的贱人!”抢别人爱人?他和母亲?江远舟万般不解,可心里记挂着竹青,“竹青如果有三张两短,你们全都给我陪葬。”“那正好,叫他给州州陪葬。”难道上一世他死了,这一世也逃不了“安宁郡王吗?”江远舟猛地转身,对上满头鲜血,脸色苍白的竹青,他被一个身着紫色古香缎的女子扶着。那女子竟是那日在酒楼上和穆朵谈笑的人!她本想直接杀了江光福,但到底是父亲,他命人放开他们,警告道:“江州的事情,你们的事情,苏晴的事情,江家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他带着伤重的竹青回府。江远舟寻来全京城最好的医官,竹青身上的骨头断了好几处,看的人触目惊心。“公子,公子,我听到了一件大事。”竹青伸手拽着江远舟的衣袖,“江光福根本不是江光福,先生早就死了,没穿过来的时候就死了。”江远舟的脚步一顿。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他沙哑开口,“什么?”可下一瞬,竹青便晕了过去,江远舟定定瞧着那扇紧闭的门,不知所措。“安宁郡王,你的手沾了血。”陌生的女子递来素白的帕子,江远舟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他温柔视线的一瞬,他脱口而出,“你是谁?”“林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