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躲避,任由我打。打累了他顺势将我的手按在脸上,低笑起来。“生气了?你以前不总说爱我吗?”“那为我受点疼,又算什么?”我刚想反驳。他神色却倏地转冷,狠狠捂住我的嘴。“如果不是你爸的人设局害我家破人亡,我又怎么会和你过上今天这样刀口舔血的日子?”“所以啊——”他突然松开手,转而狠狠一掌压在我腹部的伤口上。“我要是死了,一定带着你一起下地狱。”剧痛让我眼前一黑,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丝声响。“你乖一点,等我拿下整片城西。”“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地做陆夫人,总好过给你那死鬼老爹陪葬吧。”说完,陆子枭冷漠地扫了我一眼,起身离开。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终于撑不住,眼泪无声地滑落。伤口崩裂,我的意识开始游离,眼前仿佛浮现出许多年前的陆子枭。那时的他,还不是道上心狠手辣的老大。在父亲手下训练时,他总是冷着脸。可只要我从训练场走过,他就会停下动作,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我。后来他为我挡了一枪,血流了满地。我不顾一切救活了他,也暴露了特殊的体质醒来那天,他抱着我在漫天星光下发誓。“念慈,我这辈子,只要你。”我信了。也信错了。第二天,父亲得知我们之间的事,怒不可遏,要废了他。我跪在祠堂前一夜,用尽全部尊严求为他求来了一个机会。父亲终于松口,给了他一个戴罪立功的任务。可他把功劳立下以后,却再没回头看我一眼。再见面是父亲被叛徒押着,用枪口抵住头的那天。我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子枭,求你,看在我们从前的情分上,救救我父亲……”陆子枭居高临下看着我,神情冷漠。“大小姐,当年你和你父亲自导自演要我卖命的一场戏,也配叫恩情?”我瞳孔剧震,还来不及解释,父亲的血就溅了我一身。几天后,陆子枭镇压了叛徒,坐上了新龙头的宝座。乔小晴推门进来,轻声唤我。“念慈,该喝药了。”她是陆子枭的青梅,也是如今唯一对我说话温软的人。我别过头,不想看她。“怎么了?是药太苦吗?”她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我加了蜂蜜的,你受了伤趁热喝效果比较好。”她的温柔让我更加烦躁,我推开她递过来的药碗,不耐烦道。“我说了我不……”却不想药碗脱手,滚烫的药泼了她一手。乔小晴惊呼一声,手背瞬间通红。“小晴!”陆子枭知何时进了门,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冲过来抓住乔小晴的手。“烫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