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是我伺候的不好?还是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您,您放过我吧,我出去什么也不会说的,求您给我一条生路,王爷。”一个上身赤裸的俊俏少年蜷缩在地上,仰脸惊恐的看着同样赤裸着上身的王爷,一步一步的逼近,走到少年的脚边,蹲下一把掐住他的脖颈,一张俊朗邪魅的脸凑近少年的脸,“就是对你还算满意,才留了你九天,赏你个全尸。”说罢,手腕一用力,便别断了少年的脖颈,少年不解的眼睛缓缓没了生机,临了也没有闭上。“云川,把屋里收拾干净,再去叛军营里挑一批人来。”云川吹了个口哨,进来两个侍卫将地上瘫软的少年抬了出去。“王爷,试了这么多人,还是不行吗?”云川拿过床榻上的衣服给王爷披上,顺势搂上王爷的腰,“九方,哪怕是我也不行吗?”纪九方摆脱身后的云川,自己穿好衣服,“云川,你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比对我而言是不一样的,你能明白吗?”云川目露忧伤的叹了口气,“顾相也不知道是哪里寻来这歹毒的药,三年了,无论如何都解不了。”“去吧,再找批人来,顾相临死之言若是真的,那就一定会有人能解“相思透”,叛军还有多少人?”“叛军己剩不多,但是前段时间抓了些江南水患的流民,若单单是流民还不配入死牢,偏写些什么酸腐诗词,评书快板的诋毁朝廷,便都下了狱,那些个酸秀才是死不悔改,即便是在狱中仍不消停,吟些反叛的诗,还有……还有什么?”“说王爷你断袖祸国,残害少年,暴虐冷血……行了,既然都是些不想活的,那就都别活着了。”纪九方光脚走到院中,寒冬腊月里将一桶带冰渣的水,从头浇下,却依旧无法缓解他体内的燥热。云川带着几个侍卫走进死牢,打眼一瞅,这些个流民个顶个的灰头土脸看不出长相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