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啊!”牛仔裤青年惨叫一声,捂着手臂想要后退。许川飞起来就是一记窝心脚踹上去,给这哥们送走。手掌凌空一握,在场谁都没有看清这家伙怎么抽出了一条活鱼,就朝着另一个混混的脸上拍去。许川毫不留情,手中的鱼竿与活鱼舞得虎虎生风,鱼线在空中不断划出凌厉的弧线,鱼钩在空中飞舞,宛若有灵性一般,攻击线路精准而又刁钻令人防不胜防。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他们三个人加起来可能都没有许川的这根鱼竿那么长,加上那钩子天知道卫生不卫生,到时候染上破伤风都不知道找谁说理去。再加上许川现在好歹也有基础内功1级,可能打不过一些经验丰富的练家子,但是踹几个狐假虎威的社会青年还是很痛的。那几个青年被许川的气势和鱼竿的威力震慑住了,纷纷抱头鼠窜,不敢再上前一步。“滚!”许川好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手持鱼竿,目光如电,扫视着眼前的社会小年轻,双方气势都不在同一个层面。“你等着,这事没完!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们还会回来的!”“到时候鱼竿都给你掰了!”那几个青年早己被许川的气势吓破了胆,嘴上倒是没一个服气的,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小川哥?”赵晓芸愣愣的看着收起鱼竿的许川惊愕,几天没见,自己的邻居哥哥怎么这么猛了。许川笑了笑,轻声说道:“赵姨说你电话打不通,让我来找你。”赵晓芸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稍稍平复,但刚才的惊吓仍然让她有些腿软。她想要上前一步,靠近许川一些,仿佛这样就能更安全一些。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的瞬间,脚下一个不稳,她突然痛呼出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