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夜晚,谢承煜出现在我的卧房。他张开手,等着我为他宽衣解带。又自顾自地说:「今日的事是你错了,你怎么能为了腹中的孩子冷落安儿,毕竟他才是府中最尊贵的世子。」我面上平静,内心只觉得厌烦。他们父子俩不愧是一脉相承的令人讨厌。谢颂安的生肖是马。我每年都会给他准备和生肖相关的生辰礼物。今年我也亲手给他缝了一个小马布偶。可我隔天就看见,他把布偶扔进了恭桶里。还嫌弃地擦了擦手。「姨母就知道给我送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真是寒酸!」见我不回话,谢承煜恼了。抓起一个茶杯砸在我头上。刚上药的额头又渗出血来。「稚子年幼,你为什么非要和他计较」「还是说,你记恨我打掉了你的孩子」看见我额头渗出的血迹,谢承煜眼神微动,似有心疼。我抬头瞪着他,眼里充满恨意。对上我充满恨意的眼睛,谢承煜心里一阵烦躁。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压在床上。咬着牙,恶狠狠道:「江望舒,你怎么能恨我是你害死了宁儿,你要留在侯府赎罪,你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清!」谢承煜猛地低下头,撕咬我的嘴唇。我对他拳打脚踢,拼命挣扎。谢承煜恨我,却格外迷恋我的身子。一个月里,要与我行房十五日。每次行房结束,都要给我灌下一大碗避子汤药。那个孩子,是他醉酒后的意外。可我现在不愿再伺候他。「放开我!」「不过是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你闹什么!你不是恨我打掉你的孩子吗那我现在还你一个。」谢承煜扯开我的外衫,正欲行凶。突然门外有丫鬟高声大喊:「侯爷,我家侧夫人突然心口疼得厉害,想请您去看看。」谢承煜摩挲我的侧脸,直勾勾地盯着我:「你求我,我就留下。」我用力拍开他的手。「滚!」谢承煜怒极反笑。「好极了!江望舒,总有你求我的一天。」他摔门离开。砰的一声巨响,吓得门外丫鬟立刻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