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殿中除了她的叫声,再无其他,叫唤半晌,发现没人搭理她,又感觉到身上逐渐升腾起来的潮热,阮乔怕了。膝行到阮潇身前,拽住她的裙摆,苦苦哀求:“妹妹,救救我,我怀了身孕,不能有事啊!”“那我便该有事?”满腔话语如被棉花塞住,再说不出口,最后只紧紧抓住眼前人的衣裙,哀哀恳求道:“求你叫太医,救救我的孩子!”阮潇只觉悲凉:“难道没告诉你,太医解不了吗?”阮乔身子倒吸一口冷气,一张脸遍布泪痕,细细琢磨这句话,随即失了力气向后倒去。“可是,可是我怀了孩子,不能......不能......”阮潇瞧着她面色己然潮红,猜测也快有人来了,吩咐栖竹二人将她搬到床上去,又把落桃两人丢到旁边的院落里。才熄了殿中烛火,院中便传来脚步声。三人翻身上了屋顶,在黑暗中觑着来人。借着一弯新月,勉强能看出来人衣上金线翻飞,能用金线绣衣,还能在东宫走动,还得是男子,除了当朝太子,她们想不到旁人。殿门关闭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三人便听到殿中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声音,脸上皆起了红云。相见欢药效强烈,一时半会儿可解不了,她们总不能在屋顶听一晚上。阮潇带着两人回了住处,青梅愤愤道:“阮乔当真可恶,竟敢对主子使这般下作的手段。”“她一首可恶,今日不过戴了副面具,你便将她往日行迹全忘了不成?”“好了,你们快去打水浸浸脸,方才殿中的烛火有问题。”“烛火也有问题?!”青梅忙去打了一盆凉水进来。“主子快洗吧,方才您离得最近。”阮潇摇头:“我没事,倒是你们,脸红得跟什么似的。”栖竹倒还好,青梅的脸,一路冷风回来,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