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清羽叹了一口气,目光晦暗不明,一时间竟也无言。看着我红肿的双眼,他终还是软下了神色,轻声说道:“你莫要太难过了,若你实在放不下我,我可以答应娶你为....平妻。”升位分了,白天还只是妾,现在是平妻了。看着清羽这样勉为其难的模样,我双眼木木的空洞,只说:“不必,我会去和亲。”清羽却急了,他拦下我要走的脚步:“边疆一去千里,你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苦?”只一瞬,我恍惚以为又回到了彼此年少时,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盛世好光景。只可惜,都是曾经。见我不说话,他蹙眉更深:“莫不是你贪图皇家富贵,自愿去和亲?孟若婉你知不知道,那北疆人都是满脸的络腮胡,粗嗓门,十天半个月都不洗澡....”我实在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明明是他亲手推了我去和亲,眼下又做出这样一副紧张模样做什么?是对我旧情难忘?还是只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我不想细想,也不愿细想,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说:“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更何况,我妹妹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你辜负了我,何苦再去辜负她。”谈及此事,清羽的面上显然有些难堪,他别过头去,干巴巴说道:“那只是个意外。”他说:“你每年都来看我,可是从不许我碰你。若宜她与你不一样.....她热情主动,变着花样哄我。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说我该不该爱她?”听到这里,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会被自己的未婚夫堵在墙角,被逼着承认他确实应该爱上别人。我满心复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