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祝卿安回到家后,径直走向地下室。陆北修已经彻底没了呼吸,所有毒虫仍然密密麻麻地爬在他身上,令人作呕。祝卿安嫌弃地捂住口鼻,随后将手中的汽油泼满了整个房间。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关押了我五年的地下室,将手中的火柴点燃扔进去。熊熊大火瞬间在祝卿安的身后燃起,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身边没带一样物品。随后,她去了医院。医生听清她的来意后很是震惊,祝女士,胎儿发育得很好,您真的要把孩子打掉吗您的子宫内膜很薄,如果打掉的话,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祝卿安落寞地笑了笑,嗯,打掉吧。冰冷的器械进入祝卿安的下体,她没忍住红了眼眶。她轻声呢喃着,好孩子,我们下辈子再做一家人。我望着这个还没出世就离开的孩子,内心感慨万千。不过这样也好,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这孩子,是那日祝卿安在我身上下了药,她一遍一遍地说着,景川,五年时间马上就到了,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我拼命拒绝,不想再和她发生任何肢体接触,可耐不过药性的强大,当我清醒时,一切早就无可挽回。她也就是在那一天,怀上了我们的孩子。走出医院后,祝卿安的脸色苍白,仿佛风一吹便会倒下。她无助地坐在台阶旁,景川,我早该发现不对劲的,你在地下室恨极了我,怎么可能出来后就和我和好如初呢。是我对自己太有自信了,觉得无论什么时候回头,你都会在原地等我。是我,是我害死了你。这种忏悔的话,我不记得听她说过多少次了,我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可惜,忏悔无用,人也不能死而复生。正当祝卿安哭泣时,面前多了几双皮鞋。您好,请问是祝卿安女士吗您家里着火了,我们救人的时候发现地下室里有具烧焦的男尸,还请你跟我们回去调查。祝卿安默默地跟着他们离开,眼里早就没有了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