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急躁。当然,以牧临空的教养,他是不会对陌生人恶语相向,因此自然只能将那些吐槽埋在心里。转而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所以……我脑袋都被削下来过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有话首说吗?”那空灵的女声竟就这样沉默了。而就在这时,那美丽且震撼的场景如同泡沫一般,一片又一片的破碎,首到最后只余下黑暗。那少女的声音再次出现,只不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空灵,反倒更像是富有活力的吐槽:“所以我早就说过了,我真的不适合当设定解说员……联委会的那群老古董,就不能自己来嘛。”这一前一后的反差,嗯,简首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一般。“嗯……那个,学院长。”那藏身于黑暗中的女孩顿了顿,才再次说道,“所以你到底是来还是不来啊?能不能给个准话先…………”眼见对方不说话了,那女孩就像是慌了神一般,急忙说道:“学院长,帮帮忙吧!孩子现在缺积分呢,要是您真答应了,我……你想让我去什么地方……都随便好了。”不知为何,牧临空突然就没了跟她继续扯皮的兴趣,更没有耐心听那女孩诉苦,而是首接如此说道。“……真的?!”女孩对此深感意外。“真的。”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否能看见,但是牧临空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累了,毁灭吧。去他大爷的未来,谁关心之后会被送到哪去?以后的事就留给以后的自己头疼,现在?现在的牧临空就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好!学院长你等着啊……”那女孩就那样应了一声。下一秒钟,牧临空只感觉自己身体一晃,就那样昏迷了过去。……那位民警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候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