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的平静时刻,就像她依然在我身边。“陈念清,你自己剪头发还是我来?”在学校里,我的班主任问到。我站在老师的办公室里,周围是三两看热闹的老师,我穿着校服,顶着一头遮住眼睛的西瓜头长发,望向老师回答到。“不可以剪,我要守孝!我家的风俗是要等到我妈葬礼后的西十九天亲人才能剪发。””可是你的头发己经遮住眼睛了,再看看你这个颓废的样子,还有男孩子阳光的样子吗?你留着着头发就像阴郁的女孩。是你自己剪还是我来?“一向温柔的老师咄咄逼人。”为什么男孩子一定要短发,只是头发而己,我要等西十九天,我不剪头发!”我倔强地说。“念清,你要学会放下!你不剪!那好,那我来替你剪!“老师拿起剪刀逼近。我一退再退退到墙边,最终老师一剪,剪掉了我的刘海。看着老师手里的头发,我居然在外人面前哭了。葬礼上藏着的眼泪此时奔腾而出,我努力控制自己,却抑制不住。”我是为你好,你不要怪老师。别哭了,乖。”“老师温柔道。剪掉的头发被她丢进垃圾桶,就像我为我母亲的坚持,我深深的感到自己背叛了母亲,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不仅不知道母亲自杀的原因,我连为母亲守孝都做不到,我痛恨我自己。这时,一个女同学林箐踏进了办公室,她手里端着作业,将作业放置于老师的桌上。她好奇看向我,我不能让女生看见我流泪,我转身面向墙壁。好在雄性的本能让我控制住了眼泪。我以后再也不跟班主任讲话了,我面对墙壁心想。“老师剪你头发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