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程瑾月反侧，额躺在床上，辗转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梦里，楚怀川蜷缩在监狱的角落里，浑身是血，眼神空洞地望着她，嘴唇颤抖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瑾月……救救我……她猛地惊醒，坐起身来，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在地板上，映出她苍白的脸色。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跳依旧急促，仿佛梦中的场景还在眼前挥之不去。与此同时，楚时雨的房间里也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她同样从梦中惊醒，梦里的楚怀川满身伤痕，跪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锁住，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嘶哑：姐姐……我好痛……救救我……楚时雨猛地坐起身，额头上满是冷汗，手指紧紧抓住床沿，指节发白。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但梦中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她的心脏。两个人就这样辗转反侧，一夜未眠。天亮时，楚时雨刚想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却看到了楚怀川昨晚发来的信息。【你们不是想要我道歉吗我已经录制了道歉视频，你们很快就会在市中心看到我为楚修霖精心准备的道歉。】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立刻拨通了程瑾月的电话。几乎是在电话接通的瞬间，两人同时开口：我们见一面。半个小时后，程瑾月和楚时雨坐在了书房里，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程瑾月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怀川在监狱里被人殴打，他哭着喊我们救他……那梦太真实了，我总觉得不对劲。楚时雨的声音同样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我也梦到了……梦里的怀川满身是伤，哭得撕心裂肺……瑾月，你说……会不会真的有人在监狱里欺负他程瑾月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眉头紧锁：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怀川身上的伤……不像是普通的监狱生活能造成的。我们要不要查一查楚时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查怎么查难道你还真相信修霖会特地找人在监狱里欺负他监狱里我们都打过招呼了，怀川在里面只是被困了几年，其他一点事都没有。他最近出狱还不收敛，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修霖，我们不能再纵容他了。程瑾月的眉头皱得更紧，手指紧紧攥住手机，指节发白：可是……那些伤……我总觉得不对劲。就在这时，助理突然冲了进来，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程总，楚总，出事了！楚先生在全城发的视频上热搜了！程瑾月和楚时雨对视一眼，心中隐隐不安。楚时雨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大惊小怪什么他昨天就跟我们说了，既然他都道歉了，那就把他接回来。助理的脸色更加苍白，声音颤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二位还是亲自去看看吧。两人心中一沉，立刻起身，匆匆拿起车钥匙，驱车赶往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