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墓园的工作人员,他发现的时候,你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没有消失,脑袋的刺痛感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怎么给我用这个药?我记得我们医院不是有特效药的吗?”护士写完观察报告,轻叹一口气。“特效药全被陈团长包圆了,他的妻子感冒了,他说不忍心看她怀着孩子受苦。”听完这话,南忍冬觉得自己要吐血了。她咽下嘴里的血腥味。“我出十倍的价格,劳烦你问他卖不卖。”护士点头出门,不一会,她就回来了。双手空空回来。“他说,反正死不了,用什么药不是用。”南忍冬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拿起床头的病历本,上面密密麻麻的病症触目惊心。这场闹剧过后,受惊的刘珂就住进了医院的待产室,陈怀川也跟了过去。南忍冬落个清闲,她养好了手上的烧伤,准备出发去车站。陈怀川逮住了她,还想强制把她带到医院。“小柯早产了,你去给她接生。”大有她不同意就把她打晕送过去的架势。南忍冬想到七个小时后就发车的绿皮火车,心中默念不节外生枝,便同意了他的无理要求。一场接生手术下来,她累得靠在门边喘气。巡回护士问她。“南医生,你不是要走了吗?怎么还来做手术?”她无奈。“日行一善。”说话间,陈怀川一把把她扯起来,面色不善。“孩子是熊猫血。”早产儿常常会伴有缺铁性贫血,需要人为输血。而她正好也是熊猫血。输完血后,她单手抵住额头,消化着难耐的眩晕。一道阴影笼罩住她。是陈怀川,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糖水。“都是为了孩子着想。”他坐到南忍冬的旁边,被糖水温过的手覆在她的肩上,传来一片热意。“其实......宝宝睁眼了!”产房里传来一声惊呼。陈怀川毫不犹豫地冲出去,匆忙之下,失手打翻了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