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钱这么认真的男人,怎么会是裴钰。“哗啦!”铜板被扔进钱盒里,男人忽然靠近我一步,略凉的手指,一点点攀上我的手腕内侧。指尖在我的皮肤上摩挲,痒的我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夭寿啦!二十一年来,除了三年前替裴钰解媚毒时,有过半晌之欢,我再没和男人有过亲密举动。怎么经得起如此撩拨?我面红耳赤的想挣开,却被缠的更紧,一道慵懒又带着诱哄的声音划过耳边。“满娘,你确定要问我的身份吗?”“现在的一切,不是你内心最渴望的吗?”“这样的美梦,你真的不想多做一会儿吗?”3是的,谁能想到,向来强势又粗鲁的金满,也有细腻的女儿心思。所求所想,不过是有一个人能陪在身边。不用能干,不用富有,只要能陪着我就行。但这种事,可遇不可求。我曾经以为裴钰是那个人,卯着劲想要留下他。可还是失败了。不过我金满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不要我的人,我也不会再稀罕他们。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重新把剔骨刀握在手里。“你,你可是遇到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假裴钰顿了一下,屈起手指弹了弹有些抖动的剔骨刀,另一只手摸上我的耳垂,捻了捻。“满娘帮我,是想得到什么?”“让我做你的夫君吗?”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酥酥麻麻的撩人心弦。我又忍不住的脸红起来,声音是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