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道:“胎-儿,小-阿-哥?”如果没记错的话,她母胎单身二十二年,还是个处,哪来的胎?“没事没事,反正也没有皇位要继承,没了就没了。”年若惜事不关己大手一挥,很是潇洒,这个梦还真是有些离奇的可笑。如果人生真的要有儿,她希望是香奈儿。“侧福晋!您您…”颂芝看一眼跪在一旁的人,压低嗓子说道,“您忘了,康熙爷驾崩了,王爷不日就要…”她指了指天。“王爷要上天?”年若惜被这个神经兮兮的米奇头姑娘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你说的我一句听不懂!”颂芝急了,在她耳边压低嗓子道:“康熙爷驾崩了...雍亲王现在宫里头…康熙?雍亲王?”年若惜捕捉到了关键词,“你说的是康熙的西儿子胤禛?”颂芝点头如捣蒜:“您终于记起来了!呜呜呜呜…”因为太激动而忘了提醒主子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称呼王爷名讳。年若惜一听她哭就头晕,她伸出手比了个停的手势,“所以,你意思是,我是胤禛的侧福晋??”年若惜问完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真是疼啊!“如果我有儿...”她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说不定还真有皇位可以继承?”“奴婢,奴婢没这么说!”颂芝看了眼周围着急道。年若惜愣怔了片刻,周围的一切都这么真实,疼痛也还在,首到门外有人通报“温太医来了!”她才反应过来。如若不是梦,那她这是穿了?于是她不确定地问:“温、温太医该、该不会全名是温实初吧?”“是的小主,温大人全名温实初,”颂芝眼睛一亮,笑中带泪,“小主,您终于记起来了!”我买了个切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