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顾清夭抬眸,撞进他柔意绵绵的眸子,顿时有些好气:“我知道你会,你...你受伤了不是吗?”“小姐的意思?”“我...我不敢驾马”让她驾马,他们两个非得摔死不可,可怜巴巴道:“可以等你好些了再赶路,成吗?”他那以往刁蛮跋扈的小姐如今这是问他意见?原以为他不答应,正欲再劝几句,他却说话了。“可以!”此一分别,便会是漫长的一年,他如何不想与她多待?“嗯!”顾清夭由心而笑。因为顾忌到顾清夭的害怕,封凌修还是坚持将马车驶离一段路程再停下,这一待便是三天,顾清夭同封凌修一道在林中游走,一旁小溪潺潺流水,她跑近捋了一捧溪水扑脸,溪水的清澈、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印她的身上,如同渡了一层金色光晕,好似天上坠落人间的仙子,美得不像话。“修~”顾清夭小心翼翼捧着水到封凌修跟前,狸眸闪着碎光:“你尝尝,是甜的!”封凌修便也低头就着她的手喝完手心里所剩无几的溪水。唇瓣的柔软触碰着敏感的手心,顾清夭只感心都漏了一拍,忙缩回手,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果然!”封凌修却是若无其事,拿着水壶便在溪水上游将水壶灌满。顾清夭被封凌修唇瓣触碰到的手心酥酥麻麻,顺着心尖流去,她揪着心口,一颗心砰砰乱跳个不停,脸也开始红烫起来,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几日总会对着修产生莫名其妙感觉,理不清也道不明,莫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想着,顾清夭也害怕起来,她不怕死,可她怕痛,祖母便是活生生被病痛折磨死的。封凌修打回水,见她独自出神,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顾清夭一惊,往后踉跄几步,将要摔倒之际被封凌修伸手从她腰间一揽,她整个人便扑进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