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茹突然转身，一巴掌扇在明心师太脸上："畜生！""你们敢把我丈夫弄成这样，等着法院的传票吧！""程远..."李芸茹又来拉我的手，这次动作轻得像羽毛，"我们回家...现在就回..."这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瞳孔一颤，条件反射地向前走去。"程远！你去哪？"李芸茹呼唤。我的身体比意识更熟悉这条路。缓缓推开净慧师太的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檀香混着某种腥膻味扑面而来，我的手指已经自动摸向腰间的衣带。"程远！"李芸尖声叫道，"你干什么——"僧袍滑落在地，我继续用铜镣铐扣住自己的手腕。"程远...程远！"李芸茹的手指碰到我后背的瞬间，我剧烈地抖了一下。那里有净慧用香烫的十七个戒疤，排成莲花的形状。她突然不说话了。禅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银杏叶沙沙作响。我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牙齿打颤的咯咯声。"这...这是什么..."李芸茹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手指悬在我臀部上方——净慧师太出现在门槛外："李施主别误会，这是净尘自己——""闭嘴！"她突然转身，手指直指周明磊的鼻尖："监控室在哪？现在！立刻！"周明磊脸上的假笑僵住了："芸茹，这种地方能有什么监控...""去年申请文物保护时，我亲自批的安防系统！"李芸茹掷地有声。明心师太的佛珠突然断了线，檀木珠子滚了满地。监控室里，显示屏的蓝光映在每个人脸上。李芸茹扑向操作台，疯狂点击着日期检索。直到看见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