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事,何必劳烦王爷。我们各自缄口不提,如何?”乐悠不成想竟拿到了将军短处,突然心生一计,决定好好拿捏一把。她双手交叉环胸,一副得意神色:“将军姓甚名谁。”将军见乐悠顺杆上爬,摇头一笑,倒也配合:“顾柏舟。”“柏舟兄,我向来管不住嘴,若要学会沉默,你可得交点学费。”“开个价。”“不要钱。”“那要什么?”“辰时送我去谜山,戌时接我归来,每日如此。这便是学费。”顾柏舟听了这要求,似乎觉得十分有趣。“窈……算了,你唇角左右各一点痣,倒像吃饭没擦嘴,哈哈,我便叫你小米粒吧。”他似乎挺欣赏自己的取名才华,十分得意,又继续说道:“去谜山做什么?莫非那深山野林之中有个樵夫相好?”乐悠恼怒,她那两点桃花痣可谓倾倒众生,到他口中却成了饭粒!还给她编排出这么个樵夫相好,实在可恨!乐悠忍住恼意:“柏舟兄,往后指不定我还能在这内宅为你出点力。咱们互相扶持,互不打听,如何?”顾柏舟听后思考片刻,突然弹了弹乐悠脑门,笑道:“原来咱们小米粒还是个小机灵啊。成交!”未等乐悠开口,将军转身离去,他潇洒摆手,悠然说道:“明日辰时,准时接你!”乐悠目送将军离去,只听得院外他吊儿郎当的声音:“嗐,这披风半天没找着,怕是落在训练营了。”乐悠白眼,着实佩服他张口就来的本事。乐悠立在院中,心中有了期待。她似乎离复仇,越来越近了。……那晚亥时,却知山准时归来。乐悠己然睡眼惺忪,强撑着困意立在院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