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修瞳孔骤缩,似乎才想起他把他们最健康的孩子,送给了夏月梨。他怒意顿时散了大半,把她拽进怀里搂住,“时宜,我们还有七个孩子,月梨不能生育,你大度些。”乔时宜任他抱着,眼神空洞。她都已经大度到准备退出,还要怎么大度?她孕晚期,夏月梨就搬进了他们的婚房,当着她的面,和顾晏修卿卿我我。她不是没想过离婚,成全他们。但七个孩子现在还在保温箱,她走不了。她推开他,“我知道了,你去照顾她吧。”乔时宜转身要走,却被顾晏修再次拉住手腕。“时宜,无论如何,你都要相信,我爱的只有你。”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往夏月梨住的客房走去。客房里,顾晏修正抱着儿子哄着,夏月梨靠在他的肩膀,眉眼温柔。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那她算什么?乔时宜站在原地,心脏千疮百孔。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2“时宜你也在啊。”夏月梨看见了她,迅速紧张地坐直了身子。顾晏修几乎是下意识地孩子递给佣人:“抱去喂奶。”他防备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乔时宜心里。他怕她抢走孩子。曾经那个说“我此生只认你所生的后代”的男人,现在防她像防贼一样。24小时专人看护,顶级早教团队,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注定要继承顾氏集团。而她,只是个生育工具。等月嫂抱走孩子,顾晏修才走过来。他蹙眉,开口解释:“孩子已经给月梨抚养了,我不想节外生枝。而且,孩子还小不认亲妈”“这是我们的孩子啊!”乔时宜突然红了眼。顾晏修被她激烈的反应惊到,微怔之后才放软语气:“好了好了,都是小事。”都是小事?这四个字像刀子扎进心口。他还是觉得她再闹。眼看气氛陷入僵局,夏月梨拿着奶瓶走了过来,故作诚恳:“时宜,我也给你道个歉。我太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了,你孩子那么多,可能不理解无法生育的痛苦。”她抬手扶了扶鬓角,手腕上的翡翠戒指晃得惹眼。乔时宜一把抓住她的手,“你这个戒指哪来的!”“月梨喜欢,我就给她了。”顾晏修拉开她,“就当是你给她的见面礼。”“这是你新婚夜给我的!你怎么能把它送人,你明明知道这是传给顾家正妻的信物!”她伸手就要去抢戒指,夏月梨却踉跄着往后一倒,捂着烫伤的手。“啊好痛”“乔时宜!”顾晏修第一时间推开她,眼神冷得结冰,“她辛辛苦苦给孩子冲奶粉,你闹够了没有?!”他力道太大,乔时宜被狠狠撞到茶几边角,额头重重磕上去,血瞬间涌了出来。可顾晏修连看都没看,抱起夏月梨就往外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