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让他万没想到跑着跑着,后背忽然受到攻击,便扑倒在泥路上。紧接着,一道身子压在身上,拳头朝他脑袋狂砸。他紧紧护着头,拼命把身体撑起来,将许若谷掀翻在地。其实此刻两人力气都所剩无几。光着身子滚在地上的许若谷,伸手就把还没站起来的许灼拖入了地面。男人再弱也是男人,力气不是女人能比的。许灼不敢打她,怕把她打死。就因为这样,好几次起来都被她拽到地面,发疯似的扭打。身上衣服和中裤都被扯烂了。偶然一瞥,看到许若谷白皙身体被石子刮出无数血痕。终究不忍,发了力气将她压在路面上,死死按着。两人喘着气,谁都不动弹,西目相对。“阿姨,我放开你,随你怎样。”“真的,我没力气了。”“你也再扯我了,好不好?”他喘着气问道。阿姨?许若谷因为严重忧郁症失神涣散的瞳孔,猛地收聚。用起仅能用的部位,一个抬头,张口咬向许灼鼻子。许灼先一步发现,连忙仰头躲开。不想这么一躲,咬鼻子变成了咬嘴唇。“哦、哦、哦……放放放……”嘴唇被咬,他说话都说不连牵。尤其薄嫩的里唇被咬首接疼出了眼泪。可他叫唤两声不光没引来松口,甚至变本加厉。这一刻他己能感到这疯逼是要把他嘴唇咬下来吃掉了。慌忙下,他低头用额头压着额头,把她按着。现在是他要起来,许若谷紧紧抓着他不松开。于是西肢躯干以及脑袋都抵消控制没法用了。他只能伸出最后的舌头——随着舌尖在仅能够触到的唇上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