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二,平时少打孩子,阿桃学业差点被耽误都没说什么,现在又不要上分,你折腾个什么?不过,这次打得好。散了吧。”这次确实打得好,不然就要出大事了。众人点头,纷纷拍了拍许灼肩头。至于许平凤那一皮带的事,谁都没提,也不敢提。一路到家,各找各妈,许家人自己也没说什么。只是到了双桥巷三十六号许家西合院,在与看家的老大许平龙说了事情经过后,这位大伯亲自下厨,给许灼煮了一碗猪油红汤双蛋面。吃完,许灼去洗了澡,换了衣服说要睡觉。“睡什么觉,去割猪草,今天少点没关系。”许平凤道。不等许灼开口,许平龙便一摆手:“阿桃去睡觉,大伯说的——老二,不是我说你,阿桃没吃饭被你赶出家门,又折腾这么久,还被那精神病打了一身伤。他什么力气?水里游两个来回。淹死怎么办,淹死你开心了是吧?”院子里的事,如果爷爷许虔兴不开口,那就是许平龙说了算。当然,今天也是例外。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三兄弟商量着来的。只不过眼下这事还没完。为了做戏做全套,全为民去订做了面“见义勇为”锦旗,买了百子炮,亲自在村中点着了,惹来无数目光,然后把锦旗送上门。“谁啊?出什么事了?谁结婚还是过寿?”不少人见了,纷纷出来看。“你们还不知道吗?今早五点多许知青落水了,差点淹死。是许家的阿桃路过,看到之后跳下去把人给救出来的。”“不是吧,怎么这么巧?”“阿桃又被许平凤打,逃出的家门,正好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