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异乎寻常,都平坦无起伏,适合躺卧。不对,花,有从来没有见过的花。喇叭形,有香味。不对,草,为何全是“独角莲”。汁液只要粘上普通人触碰处,必红肿过敏。少年突然腾空跳起,不对,石头,太阳首射下的石头不暖却令人冷气首入骨髓。(五)迅速地,少年逃离开这个地方,站在入口处,弓着背左手紧握着采药的短柄锄,呈防御姿态。过于紧张,他又在地上找了一圈,右手拿过一块趁手的石头。清风拂山岗,阳光照大地,周围一片寂静,少年也一动不动。突然,他感觉右耳后痒酥酥的,像小草撩拨一般。潦草地用右手背擦了擦,他继续汗流浃背又一动不动的保持防御之势。不对,痒酥酥的感觉左耳后右耳后同时出现。越是这个关头,少年越不敢大意,他强忍着瘙痒依然保持着防御姿势,只使劲儿晃了晃头。耳后却越来越痒,实在忍不住了,少年准备往后挪一挪,退到树林里趁机倚着一棵树保护自己。奇怪的是,瘙痒居然消失了。他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又使劲儿晃了晃头。不对,瘙痒又开始了。坚持了几分钟,豆大的汗珠开始流下,耳后越来越痒,少年依然保持着防御姿势。“一点都不好玩。”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魂飞魄散,极速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满头白发噘着嘴的老头,穿着布衣,头发凌乱胡须凌乱,双手正提着一小撮胡子气呼呼的盯着他。原来,瘙痒的根源是老头拿他的胡须在撩拨少年。一脸疑惑,少年警戒起来:“你是谁?”“不要问。”“你看见一个女孩儿了吗?”“一点都不好玩。”“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