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潮水般涌来——民国时期的舞厅，旋转的留声机，破碎的酒杯，还有...一面巨大的青铜镜。"小心！"林疏月一把拉开他。女鬼的指甲擦过他的衣袖，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沈砚喘着气："我看到了...她生前的事。她在找一面镜子。"林疏月眼睛一亮："你能读取记忆？""偶尔。"沈砚揉着太阳穴，"需要首接接触。"煤球突然从他肩上跳下，朝着女鬼龇牙咧嘴。女鬼似乎被激怒了，灰雾剧烈翻腾。林疏月趁机举起铜镜，镜面射出一道青光。女鬼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消散。沈砚注意到她的目光始终盯着铜镜，眼中充满渴望。"等等！"他冲上前，在女鬼完全消失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更多画面涌入脑海——舞厅的化妆间，破碎的镜面，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女鬼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缕青烟。沈砚瘫坐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你看到了什么？"林疏月蹲在他身边，递过一杯温水。"她在找一张照片。"沈砚接过水杯，"照片上有她和...一个男人。可能是她的爱人。"林疏月若有所思："也许找到照片，就能让她安息。"煤球蹭了蹭沈砚的手，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林疏月轻轻握住他的手："谢谢你。"月光下，她的泪痣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