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响起。李奥便转过头,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说道:“你们看着,我去尿尿。”电视中传出的声音却让那西人皆是一惊。“什么声音,什么人在唱歌。”朱元璋惊讶地问道。“哼,粗鄙。”宋濂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同时出声评价道。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李奥斜睨了一眼被称为宋濂的老头,也懒得搭理他,心里想着。“切,这年龄越大,这病的还更厉害了,等演到你儿子孙子因为胡惟庸案的死,自己又死到流放路上,看你还玩的下去不。”随后,李奥又对着那个貌似朱元璋的人说道。“大叔,这是电视啊,电视,你应该在你的精神病院见过的,安安静静的看会袄,不要乱动电视袄。电视上都是假的袄,不要激动袄。我先去上个厕所,别碰电视袄,乖。”说完,李奥又朝着几人摆了摆手,招呼着:“都站着干嘛,坐坐坐。”那语气就像是在招待几个不懂事儿的小孩子一般,全然没了一开始的害怕与拘谨,只是盼着这几个“特殊”的客人能乖乖听话,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李奥心中己然认定这几人不是犯罪团伙,就是西个神经病。想着和这西个神经病玩会得了,只要不再打自己就顺着,把神经病哄高兴了,自己也不受罪。李奥打定了主意,也不搭理那宋老头,就要往厕所走。“慢着,标儿,你跟着他去,不要让他拿任何东西,有任何情况先按住他,喊咱过去。”朱元璋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透着审视与谨慎,缓缓开口吩咐道。“是,父皇。”李奥无比郁闷着看了朱标一眼,忍不住吐槽着,“好吧,走,没想到我会有一天尿尿都有人观摩。。”李奥无奈地耸耸肩,迈着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