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立刻露出了自己那人畜无害的笑容来。可那女子却是不应,转身又坐回了桌边,为自己重新倒上了一碗茶,不疾不徐的喝了起来。丰大渝可不管这些,他那身子动也不能动,只好动动嘴皮子。“我看姑娘面相和善,温文婉约,你定是有菩萨心肠,想必是你救了我?”没有回应。“姑娘,我见你超凡脱尘,雍容华贵,想必你定是那滂城里哪家娇贵的千金?”“姑娘,我闻到了药香,想必你精通医理。我想,遇见你定是我的福分,老天爷不甘我枉死,这定是天赐的机缘。”“姑娘,你的香膏买着几钱?不瞒你讲,我对此颇有见解。那滂城里的花颜铺子,少说要卖个十西钱,太贵了。我呢,转头就去了二舍巷子里,那里的香膏只卖六钱,味道亦是相同的。”“敢问姑娘年芳几何?尚有嫁娶?呃……我呢,倒是己有妻室,虽然……哎!但是,我己对那虚月起誓,此生独妻。你大可不必对我过多戒备,我乃良丁。”“噢?”此时,那女子终于放下茶碗,向床榻上看去。“你那妻室,虽然如何?”“我……我那妻室。”丰大渝提及此事,那眼里瞬间飙出两行泪来。“哎!”他重重一叹,似有天大的委屈与怨念呼之欲出。“我那妻室,貌若天仙,温婉出尘,乃是这十里八乡里,出了名的美玉。只是……只是?”“只是……哎!”丰大渝又是重重的一叹。“不瞒你讲,我这人自小就胸有大志,悲悯众生。那,那是我九岁时。那一日,我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