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可能?”陆川喃喃重复着,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安。他想起昨晚阴差令的低语,那个黑袍人诡异的宣告。“亡者未了之事,不得安息。”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我觉得这里有问题。”陆川忽然说道,“你们带走镜子的时候,最好小心点,别让它……出什么意外。”林婉清皱了皱眉,盯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陆川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也说不上来,总之,这东西不对劲。”林婉清盯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探究:“你最好别乱猜,也别做出什么危险的事。这种现场,你不是专业的,别胡思乱想。”陆川笑得有些苦涩。他倒是想“别胡思乱想”,可偏偏,这些诡异的事情总是找上他。离开富华小区时,天己经彻底亮了,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地面上,仿佛驱散了周围的阴霾。林婉清带着那面铜镜回了局里,而陆川则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捏着兜里的阴差令,手心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这东西安静得仿佛不存在,但他心里清楚,它早己将他和那个诡异的世界绑在了一起。“活活吓死的凶宅主人,跟叔叔的名字……到底有什么关系?”陆川喃喃自语,眼前浮现出叔叔失踪前的最后一个场景。他抬头看向远处,心中暗暗做出决定——这件事,必须查清楚。他的首觉告诉他,如果放任不管,事情只会越来越糟。当天晚上,陆川坐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把阴差令放在桌上,那块黑色的令牌泛着幽暗的光,仿佛随时都能把他拖入另一个世界。“我现在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