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昭看柳妤姝，额角都开始冒汗了，眼睛一转，立刻对着柳妤姝吹捧，“姐姐，你这衣裙真好看，太阳下面看着流芳溢彩的，就像仙女下凡似得。”柳昭昭一边说，还一边碰了碰容毓，但是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容毓的声音，柳昭昭转头看着容毓，咬着牙给容毓使眼色。“夫君，我姐姐漂亮吧？”一边说还一边挤眉弄眼。容毓无奈，知道自己要是不帮她，估计还不知道怎么跟自己闹呢，所以，努力扯开一个笑容，对着柳妤姝说：“很配柳小姐，比容某三年前见到柳小姐时，还要惊为天人。”柳妤姝听到容毓对自己的夸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只是，太阳越来越大了。柳昭昭也高兴了，转过头继续和柳妤姝说话的时候，嘴角咧开的更大了。容毓满足了柳昭昭的要求，直接在柳昭昭耳边说：“我不能在内院待太久，先出去了。”“嗯，去吧。”容毓一走，柳昭昭就拉着柳妤姝，前前后后好一番打量夸赞，柳妤姝被柳昭昭带着转了好几圈。在柳妤姝不知不觉间，就被柳昭昭带到了，太阳直射的地方。“呀，你们看，姐姐的身上在发光唉，好漂亮，快看。”立刻柳妤姝就被众人围到了中间，本来太阳就大，现在又被众人拉着，看看这儿看看那儿，柳妤姝身上开始不断地冒汗。柳妤姝脸上的汗珠，开始成股的顺着脸颊往下流。今天本来是柳所为的寿辰，就算石氏再怎么强调，不会大操大办，但是柳所为是朝廷重臣，是大周礼部的第一把手，手下的官员不少，朝中同僚也不少，更何况还有一些皇子，想要得到参与朝政的机会。礼部虽然表面上看无足轻重，但好歹也是六部之一，所以，也有皇子来贺寿。而女眷这边也来了不少官眷，都是跟着自家夫君或者父亲来贺寿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柳妤姝的虚荣心，倒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就是这身上的汗水，掺杂着她身上的脂粉味儿，也开始往外冒。“呀，柳小姐，你的脸！”一个世家小姐，手指指着柳妤姝的脸，脸上满是惊讶之色。这些围着柳妤姝的人没看到吗？当然看到了，只是不像这个小丫头一样，直接说出来而已。“怎么了？”柳妤姝只知道，自己脸上的汗水，跟别人喷了一脸的水一样。柳昭昭拨开人群进来，一眼就看到柳妤姝的脸上，一道一道的，就跟下雨的时候，屋子漏水了，在墙上留下一道一道的印子一样。柳妤姝今天盛装出席，脸上自然也是敷了不少的脂粉，现在她满脸汗水，汗水成股的往下流，自然脸就变花了。柳昭昭努力压下自己的嘴角，立刻上前，抬手就给柳妤姝擦脸，“姐姐，别动，我给你擦擦汗。”柳昭昭在外的名声是个傻子，所以，擦汗的时候可没有那些大家小姐的优雅，只是手帕盖在脸上，一阵胡乱擦揉。等柳昭昭将手帕拿下来的时候，非常满意的点点头。柳昭昭的表情控制的很好，满脸害怕和惊讶，“姐......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