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的说咱这儿是破地儿,我就气不打一处来,破地儿他干嘛还排两个多小时。就让他花吧!”说着气鼓鼓的,刚刚二十西岁的她突然间变成了怨妇模样。末末抬头看去,正看到程毅把徐婶给倒的查吐出来,抱怨难喝。“这什么破茶叶,树叶子吧!”皱着眉头,撇着嘴,一副痛苦的表情,“有龙井吗?”“抱歉,没有,我们家就这一种茶水!”徐婶解释着。向阳看看徐婶,“您去忙吧,没事儿了!”徐婶仿佛得到特赦一般,终于不用面对这挑剔的客人,她觉得还是这个文绉绉,带着金属银框架眼镜的男孩子更可爱些。末末收回视线,“一看就是宠出来的,甜姐,别理他,他点什么我做什么,吃的了吃不了是他的事儿。”本来还想好心劝告一下他们,可是这嚣张跋扈的态度,让末末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末末熟练的做着菜,很难想象一个只有16岁的孩子,本应该是青春无敌,与闺蜜逛街,吃饭,买买买的时候,却在这个大好的时光帮助爸爸撑起这家餐厅。等菜的时候,程毅的眼睛就一首盯着厨房里在忙碌的末末,他想起了自己来这里吃饭的初衷。突然间冒出一句话:“沈南,她真有16岁?”话音刚落,另两个人也都瞅向厨房,透过玻璃看见的女孩穿着厨师的白白衣服,头带小小的厨师帽,低着头,看不清面容,但是肤色很白。手不停地忙碌着,偶尔用挂在脖子上的白色毛巾擦擦脸上留下的汗水。“我也不知道,我女人这么说的,不过看着不到16岁!”沈南看着末末说道。向阳看了两眼末末回过头,喝了口茶水:“人家到不到16岁,跟咱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只是来这里吃饭的。”程毅不屑的瞥了向阳一眼,“我忘了,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