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陷入僵持,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竟被吕凤年捣乱,任谁都不会好气。此时谋士田丰上前劝解道:“主公勿虑过多。”“吕凤年从徐州长途来袭,军备物资必定消耗殆尽,此次攻打钜鹿不过是为了补充补给,寻求休憩之地。”**14**“且看他的下一步行动再决定。”“此人能避免成为敌人,那是最好。”这一次,许攸竟与田丰异口同声地赞同,行礼说道:“主公,田元皓的话非常在理。”“若吕凤年能够不成为敌人,就尽力不与其争斗。”“只是区区一个小小的钜鹿城,主公可暂时容许他暂居几日。”“如果他止步于此,不动如山,主公不妨写一封信表达结好的意图。随后,可以考虑顺势结盟或吸引他加入,步步为营。”“若他变本加厉,有了攻击的想法,凭借他的区区数千兵马又能够造成多大的波澜?”“那时只需派出一位上将,率领数万精锐士兵前去救援,凭借着主公的实力,在主场擒拿对手易如反掌!”随着田丰和许攸连续提出建议,袁绍的心情逐渐平静了许多。“哼!”“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是太嚣张放肆了!”“现在正是决战的紧要关头,就暂且随他去!”*在钜鹿,城主府中,吕凤年稳坐**位置,陈宫与张辽分别侍立两侧,高顺也在座后方就座。“公台,我初到冀州便夺取了钜鹿,你认为袁绍会因此而暴怒,立即派遣军队前来报复吗?”陈宫信心满满地说:“主公勿需过虑。”“当前袁绍正在幽州与公孙瓒激战正酣,除非我们威胁到了他的核心利益,否则他不会轻易翻脸。”“再者说,以主公现有之力,即便能取得暂时的优势,但也尚未到足以吞并整个冀州的程度。”吕凤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