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0许是被我之前那句退婚给吓到了,他虽是为温北栀而来,却并未朝我发火。乔鹤龄安静地落座于我对面,一声不吭。我坐在窗前画外面的白鹭,他就安安静静地给我磨墨。我身边的茶凉了,他就细心地换了一杯。跟往日任何一个午后毫无差别,两人赌书泼茶、笔墨为乐。笔尖微颤,我才发现自己在流泪。一滴两滴......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在挤压出内心的苦涩。为什么不能干脆地一刀两断为什么还要在我舔舐伤口时,再来一把温柔刀他到底要我如何......我的肩膀颤抖起来,乔鹤龄发现了异样。见我哭的无声,他心疼不已。【怎么了画着画怎么还哭了】他想法设法地逗我开心。【唔,我看倒是挺好看啊,大不了十两银子卖给我吧,我挂在床头日日观赏......】我放下笔,打断了他的话。【你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闲话的吗】乔鹤龄抿了抿唇,神色正经起来。许久,他才开口,【温北栀额角破了一个口子,怕是要毁容了。】我冷笑,【所以呢你为了她来找我动手,还是逼我道歉】他眉头一皱,【苒苒,你知道我不会,话别说的这么难听。】我擦去了眼角的泪珠,笑笑。【我一直都是这个性子,让你失望了。】乔鹤龄动了动唇,带了一丝苦涩与无奈。【别这样,我来首先是想见你,其次只是想劝你,以后别再为难她。】对上我的目光,他自然而然地说。【大不了让她以后离你远点,毕竟,我与她之间共感,你对她动手,我......】【闭嘴!】我声嘶力竭,再也忍不下去,指着他低吼道。【我让你住口!事到如今,你还想再借这个由头逼我让步!】他怔然,我一字一顿。【我生辰那天,在城门口遇见了温北栀。】我笑的悲凉,【你要不要猜猜,她跟我说了什么】乔鹤龄感觉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浑身都在颤。他停顿了片刻,艰难开口。【苒苒,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定定地看着他。他当初对我越好,现在我就越痛。我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