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毫无建树,且近些年政事连连失误,边防失策,赈灾不力,屡遭言官弹劾。圣上仍愿回护。当有废黜太子流言传出时候,他不思如何精进,倒是起兵篡权——反了。真真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大晋江山要是交在他手上,迟早玩完。可惜她空有让人清醒的大锤,却不见那该敲的脑壳,一腔热血憋在嗓子眼,出不去也下不来。只化作一声叹息,“我们回吧。”半溪猜测,“君启殿下会不会是怕……”她把手放在脖子上比画,“这起兵谋反可是大罪啊……不会的。”云澜向外走,“对别人当然是死罪,但君启不会。”不仅不会,只要他诚心认错,圣上连为难一下都舍不得。毕竟君启那位己逝的娘亲,是圣上此生挚爱。即便离世多年,仍时刻惦念。爱意丝毫不减。就连她都看出君启优柔寡断,并非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圣上又哪会不知。不过看在他娘的份上,心存希冀,不忍苛责罢了。那倒是,半溪扶着她,“当年圣上可是不顾群臣反对,绕过嫡长子雍王,立贵妃所出的次子为储君呢。”足见偏爱!云澜叹息:“希望他早点想明白,莫要再惹出什么幺蛾子才好……”说话间,一只脚己迈出门槛,却在见到满院黑甲兵时生生顿住。为首那人肩扛铁环大刀,膀大腰圆,一张黑里带红的国字脸,带着十足的横,“奉旨捉拿逆王君启同伙,来人!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