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放下了成年人的理性,他爸一进屋,抱着他爸就是一顿哇哇大哭。“我这还没抽你呢?你倒是自己先哭上了。”杨爸爸被他这一哭整得一愣。“爸,我高兴呢!”他一边擦眼泪一边哽咽道。“我看你今天是真的欠抽,赶紧换衣服,一会儿我上班也得迟了。”他爸一边催促一边拿起衣服就往他身上套。“爸,你今天能早点回来不?”杨嘉乐泪眼汪汪地恳求道,他太害怕这是一场梦,更想抓紧时间多看他爸两眼。“工作上的事儿,说不准。”他爸俯下身来,压低了声音,“你要是表现好点儿,今晚我给你带好吃的。”“你俩说啥呢?”杨妈妈从门外探进半个头。“教育孩子呢。”他爸赶紧摆出一脸凶相。“磨磨唧唧的,你俩快点!”杨妈妈语气里的怒气有增无减。就这样,杨嘉乐半推半就的坐在了小学西年级的教室里,隔着过道坐着的就是刚不久才和他喝酒的张纪北。准确来说,是小学生张纪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