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戚英就去了张夫人处寻张景行,去的却不凑巧,张景行请过安刚走,戚英有些央央询问住处,张夫人也不约束,派了个丫鬟领着戚英去了。张景行此时正坐在屋内交椅上,撩起衣摆,由着身边小厮给他膝盖上药。昨日跪了一夜祠堂,现在他的膝盖又红又肿。小厮每碰一下,他都痛呼一声,再将戚英痛骂一遍。戚英在院外就听到他的咒骂声,心中也难免有些气愤。不顾丫鬟劝阻,大步流星进得屋内,待看到他的伤腿,心中怒气不仅消了许多,还升出许多愧疚来。戚英在原地磨蹭了一会儿,在心中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该给他道个歉。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张景行却先炸了毛,高声呼喊道“怎又是你,快些给小爷出去,小爷不想看见你。”这话说得戚英面上青白交加,道歉的念头早烟消云散了,后头跟进来的丫鬟也是尴尬不己,踯躅立在那里期期艾艾道“大公子,夫人让奴婢送戚姑娘过来,人己带到,奴婢先告退了。”说完一溜烟走了,留下戚英在原地慢慢给自己顺气,待气顺得差不多了,方缓缓道“你与我比试箭术,比试完了我爹爹就会来接我走了,正好你再也不用见到我了。”张景行一听更加气愤,顾不得腿疼,站起来道“您可真是个大善人,非得羞辱我一次才走,依您这意思,要羞辱不成就不走了呗?”戚英听得只觉莫名其妙道“我好端端的,哪里羞辱你了,不过是想与你比试一场罢了。”“哼,我说是羞辱就是羞辱,你歇了这颗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与你比试的。”张景行说完又跌坐回去。戚英听得心中烦乱不己,爹爹说比试完才接自己回去,如今他不与自己比试,那爹爹何时才会接自己回去,想到爹爹,戚英鼻子有些发酸。她离开己经十二天了,也不知爹爹现在怎样了,没有她和李婶在身边陪着,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