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英翻身坐起,对李婶道“我出去瞧瞧,一会就回来。”说着就出门去了,到得门外,见果然是张沚汀,小女孩比戚英还小一岁,见戚英出来,抿嘴一笑,扬了扬手中的东西道“姐姐陪我斗草好不好?”“好到时好,可你要先回答我个问题。”戚英看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女孩,真是小小的一个人。“什么问题?”小姑娘扬起头,眼睛亮亮问道。“你知道你兄长为什么不肯与我比射箭吗?”“他不会射箭,怎么比?”小小的孩子还不懂如何分辨事务,只听到与兄长一道玩闹的同窗说兄长不会射箭,她就天真的以为兄长真不会射箭。亦如此转述给戚英。戚英有些愣怔,她是万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怪不得说她羞辱他,可他不会射箭,那就比不成,比不成爹爹怎么来接自己。戚英想到这儿就愁眉不展,陪张沚汀玩也玩的心不在焉,输了许多回。一日时光转眼而过,戚英却觉得漫长的厉害,她想扁关想的紧,却迟迟回不去,当得知张景行不会射箭时,不由觉得自己爹爹莫不是不想要她了,所以故意给她出难题。可是,戚英转头看了眼屋内给自己衣衫上缝制图案的婶婶,又觉得不大可能,总不能爹爹将她与婶婶都抛下不要了吧。小小拳头攥了攥,“定是爹爹考验我,对,就是考验我。”戚英心中给自己强装镇定地给自己打气,并嘀咕道“明日再找他好好说一说,道个歉也没什么。不会的话大不了自己教他。”第二日又是个好天气,这是她来张府的第三天,戚英眯眼看了看太阳,在自己院中打转。昨天虽给自己鼓了气,到她是真不想去张景行院中,可她又想让自己爹爹来接她,正左右徘徊之际,忽有一小厮来传话,说大公子求见。戚英认得这小